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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在宝马和自行车之间的选择浏览博客中,在一个姐姐的博里看到她写的一篇关于“你是愿意坐在自行车上幸福,还是坐在宝马里哭泣?”的小东西。这句话我在小F的QQ签名里面看到过。小丰的选择是后者,这让我想起了她说过的那句话,“我是这样世俗的一个女子,之于星星,也许我更爱钻石。”我想没有几个女孩能抗拒钻石璀璨的诱惑吧。两种生活方式……
不管选什么只有一点是可以确定,不管选什么,结果都会无比羡慕没有选择的那种生活方式。 国王驾到!美术馆今年最大的展览开幕,头一天被告知有重量级的嘉宾到场。不敢马虎第二天没有迟到准时到场。门口的保安、警察、便衣、武警各色人等站了一片。一向作为一个公共教育场所的美术馆今天也被弄的紧张兮兮的,所有人的说话都硬梆梆的,黑墨镜下看不见表情。还没有进门就被这种气氛弄的很不舒服。
这个够分量的嘉宾是远道来的西班牙国王及王后,这在中国的古代就是天子驾到呢,不弄出这个阵势来哪能显示出地位的尊贵。所以对于多重保卫和防御措施的设置我表示充分理解。
但是这里特别想说的不是谁来的问题,而是此类活动中总是让人心里不舒服的哪些穿制服或者穿隐形制服的人,不知道怎么用一个词来界定权且统称为保卫吧。一般的演唱会现场,大型活动现场总能看见他们的身影,为了维持秩序保障应有的安全,他们的作用不容忽视。可是做着不容忽视的工作,却总是让人说不出什么好来,真不知道是他们的问题还是大多数观众的问题。这些问题尤其多的反应在那些把守门口的保卫们身上。
把守住一道关键的门,在关键时刻似乎具有很大的权力。比如殴打超女唐笑的那个门口保卫,比如,昨天美术馆门口的带黑墨镜的肥硕的中年男人,比如曾经那些殴打过记者的保安……他们的职责都只是守门而已。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像个人物似的戳在那里之后就不会好好说话了,一定要用那种冷的可以结冰的语气和大象看蚂蚁似的眼神对待每一个人。似乎在他们眼中世界就没有好人,跟普通的百姓说话就多跌份,或者,他们觉得跟这种重大事件靠上了自己也一夜变凤凰,成为不可一世的人?不仅如此他们还会像变色龙一样,看见好车,看见外国人,立马更换一副特别奴才嘴脸。
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警惕性高?似乎又不像,就那个腐败的肚子和那种走路都费劲的体型这要有个刺客啥的,你能干吗呢?追的上还是打的过?我估计也就是当个人肉铅球,肯定能砸个大坑。
的确有的时候会因为进门所持证件不符合要求的问题发生一些扯皮,之所以扔个会喘气的人看门,而不用门卡机器就是因为,你是个长了脑袋的人,你会酌情考虑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什么可以进什么不可以进吧。所以打唐笑的那个保卫,应该是心理仇富型的人,就是出门拿个盒饭而且都没有走出你的视线,为什么就因为没有持证件而不能进去啊?按章办事也没有这么迂腐的呀!更何况你有什么权利打人呢?
不明白呀不明白,这个社会中让人看了添堵的事真多。 June 22 过乱了!每天深夜看着表上的指针有条不紊的进入第二天的时候,都会短暂的做个回顾,想想今天我都作了些什么?近两个月了,每次这个回顾的环节都让我心虚,每天我居然都能浪费大把的时间。可是每次我都是在后悔的时候才真的意识到自己浪费了。压力就在凌晨压在心头睡不着,但是也看不进去书,只能在屋子里打转,然后浪费更多的时间。
每次都要折腾到很晚才能睡觉,接下来的早晨不起床睡懒觉。完全混乱的生物钟,让我每天都像梦游一般。我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好好的怎么把生活过的这么乱七八糟一事无成?
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发现的总是那么晚。困的头疼,只能靠咖啡提神,躺下却心烦意乱的睡不着觉。
今天又起晚了,听见闹钟响了,但是还是没有起来,走在路上脑子混混沉沉的又上错了车。全乱套了,站在街上好想大哭一场,可是我觉得自己没脸哭,自己弄乱了一切,不去想怎么收拾残局,有什么资格哭呀。今天的天太闷了!
中午在咖啡馆里遇到一件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情,一个文静的小女孩过来向我借2元钱,她说自己没有零钱,我借给她了 虽然我也没有零钱,我让她拿着我的钱包去换零钱。我是不是也很奇怪。不想费神做什么善恶判断。 June 19 一个“虚拟”好人一个“虚拟”好人 我不知道用这个标题来形容这个我认识了8年的朋友是否准确,但是当我从另外一位朋友那里听到关于这件事情的描述时,心里陡然有一团怨气堵在那里,DD和小F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我们实在想不到这样的一个能让我们用“好人”来定义的人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昨天失眠了,脑子里不断的浮现与这“好人”认识的这几年。因为爱玩,而且对于玩的追求也极为相似所以我们这4个文科女生和2个理科男生成了好朋友,是那种不管后来大家身在什么地方,是否经常联系,只要有机会就要凑在一块神游连过渡都不需要的朋友。是那种有话可以直说,有矛盾总回解决,解决了就又在一块嘻嘻哈哈的朋友。 他就是我们里面一直让我们感觉脾气最好,人最随和,够仗义也够大方的人。他曾经说,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正常的,大家全都怪。充大头,出力气的事情,他肯定是第一个。其实他也不是那种“有事您说话”的人,是我们大家自动退后一步,把他牺牲出来。每次他也不争不辩,晃着高度近视眼,憨憨的一笑啥也不说就去做了。于是我们这些得寸进尺的女生欺负起他来总是那么那么的心安理得。 中学毕业后,我们这群不安定分子迫不及待的要走出邢台去外面更大的城市看看,觉得只有走出去才是生活,留下来就只有死路一条。他就在火车站把我们一个一个的送走。隔着车窗看着逐渐缩小的这个朋友,心里酸酸的。因为知道我再也找不到这么迁就我坏脾气的朋友了,以后要小心的掖好锋芒。 后来这个永远不慌不忙的家伙听话的在安排下会学校复读,之后又在安排下通过补录的方式进了大学,直到工作。他全部在安排下走完了这个过程。从来不争也从来没有因为别人的安排表现出不满与愤懑。就那么心安理得的享用所有的事情。他这种淡然的态度,曾有一度,让一直漂在外地的我感觉羡慕,羡慕他的与世无争。我总是嘲笑他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没有性格的人,可是DD说,其实他是一个不愿意跟人家争的人,他心里想什么都清楚。有时候我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要的太多了,所以我注定是一个体会不到幸福的人。恰恰如我的朋友一样永远很知足的生活才是生活的本真。对我来说这是个否定的命题,因为一夜醒来我又回沉浸在不断的向下一个没有达到的目标前进。不管怎样,跟他在一起的人都会感觉特别踏实特别安心,人会很放松。我总在想他对朋友都那么好,如果做他的女朋友一定特别幸福。 大学毕业再加2年的工作,6年的时间,每个人都有很多的改变,包括这个老好人。他摘掉了框架开始戴他曾经极度排斥的隐形眼j镜,学会了抽烟、喝酒,跟人犯贫,变的有点陌生,但是还是容忍我们的胡闹,或许他根本不屑与跟我们这群拒绝长大的人计较。而且他是我们6个人里面最早交到女朋友的人直到今天。我们很多次的讨论他会不会是我们其中第一个结婚的人,而且是跟这个交往了6 年的女朋友。 我很佩服他的专情与长性,甚至嫉妒过。但是现在我很后悔我居然有过这些想法。对于感情他居然做出了我最为痛恨的事情。大学的卧谈会上,上铺曾问过我,如果你的爱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办?我清晰的记得自己咬牙切齿的挤出来那几句话:“让我不痛快,他别想好好过。”那是大一时候的想法,很极端,容不得一粒沙子。大四的时候再次说起这个话题到时候,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已经做出了让步,:“如果感情没有了,喜欢上了别人,那么第一个告诉我,我会成全你让你走,没有必要死扛着,弄的大家都痛苦。我会给你祝福,但前提是不要瞒着我骗我,让我做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痛恨感情上的骗子,尤其痛恨脚踏两只船,觉得自己两个都爱的那种人。就长着一颗心你凭什么同时爱上两个人?谁给你这个权利去这样做?卑鄙!现在这个问题我居然要去问这个我们心里的这个好人。我觉得很茫然,他居然可以天衣无缝的瞒了大家4年,也许他本来也没有要瞒着,只是我们太关心自己没有人想关心他?我不知道,也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心里堵的说不出话来,小F说,她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晚上一直在做梦,而她就总对自己说,这些都不是真的,都是梦到的而已。这一次连ZHU都不愿意相信了。 是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吗?把一个好人变成这样?还是我们太天真了,把人想的太美好,觉得不完美只出现在别人的故事里?如果一个我们觉得那么好的人都可以做出这种事情,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与感觉? 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晚上又紧接着要去采访一对夫妻讲述他们的爱情故事,期间我总是不能特别专注。周末的时候朋友告诉我,他曾经采访的那对特别恩爱的情侣已经分道扬镳。感情这个本来就脆弱的东西,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似乎一阵风就可以摧毁。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虚伪就那么横行霸道,无耻就那么张牙舞爪。好头疼啊,写不下去了。 June 18 北京夜生活体验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他去寻找“咚咚摇摆!!!!!”
就像夜生活的忠实拥护者们说的那样:“没有人可以统计,世界上究竟有多少夜猫子.也没有人能够完全了解,深夜那些夜猫子究竟在干些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每个夜猫子在每个夜晚都有自己的一段故事正在上演,在网络上,在办公桌旁,在酒吧里在...........今夜既然无人入睡,
那么为何不把快乐进行到底呢?”
于是昨天晚上我也彻底“进行”了一把。先是被一个不靠谱的公关公司忽悠到798。说是晚上8:30的活动,可是到了9点半,人还稀稀落落的 。出去侦察了一圈才知道,他们请了很多人先在旁边享用丰盛晚宴,等他们酒足饭饱后,活动才能开始。什么事啊你们吃着我们等着,垃圾
!在这里看到了很多盛装出席的人,站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可是往椅子上一坐啥形象都有,跟衣服真是一点都不配套。唉,只武装了表,忘
记了里呀。实在等不及那些吃的磨磨唧唧的人,俺们提前撤了。
撤去后海的一个慢摇吧给一个在那里攒活的朋友捧场。周六的晚上10点多,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所谓的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可是我们赶 到酒吧是,除了振耳发聩的打击乐声,就是一批批向外撤退的人,不到12点的时候,酒吧里已经稀稀落落的不剩什么人了。让我不太明白的
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坐在那里摇头,谁也不去跳舞?难道就是选择来这里看别人慢摇?也许凑巧大家都是想做看客,所以谁也不摇。空调
开的很足,冻的我鸡皮疙瘩一身一身的能扫一地。不管挪到哪里坐抬头都有个大大的音箱,吵的我心脏疼,在这里坐着真折寿。最后一块去
的朋友实在受不了了。嘟囔着走出这个吵闹的地方。门口的小招待热情的递给每人一张店卡,招呼大家常来坐坐。可是拿到卡的人心里都在
想,再也不想来了。
一行几个朋友,被啤酒催发的一点点热度和心里酝酿了一晚上想跳跃的激情完全没有得到释放机会。yy胳膊一挥说,走咱换一家今天非得跳 高兴了。于是几个人又挤上另一辆出租车去往传说中的“工体”。从来没有去过的我们打电话询问,vics在哪里?答曰,在mix对面。那mix
在什么地方?答曰,在vics对面。那他们俩在哪?在互相的对面。我真佩服电话那边那位大哥,真不知道是他喝高了,还是我们喝多了。就
在我们前往那个”互相的对面“时,yy的电话响了,电话那端说,他们哪里有个很好玩的party,于是行进路线就变成了朝阳公园西门的八号
公馆。
那个地方我总是远远的看到过,听说是个很高档的会所。对于“会所”这个词我一直理解为,有钱人烧钱的地方。今天抱着十分好奇的心理 走进去瞧瞧。 一进院就感觉到了不同,满院子停的车,真让我开眼。愁富的心理又在隐隐的发作。 一个叫轩尼诗洋酒品牌做的活动,外国人与中国人的比例为1:2。而且因为这里有个了对比,才感觉原来夜生活也有这么明显的档次之分。 不晓得是因为人多跳的太热闹了还是冷气真的不足,反正每个人都感觉很热。这里干坐着的人少,因为打碟的帅哥让我感觉到了有位朋友说过的“好的DJ就是让你有想跳舞的冲动”。在这种音乐环境下,能安静的坐住了也需要点功力。本来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但是到了这里就完全不困了。 看着眼前这群绝大部分的有钱人,我很纳闷,为啥那么喜欢一大群人挤在这个空气不流通,又那么闷热的房间里,摇摆着身上所有想晃动的身体零件。真的享受吗?唉,想不明白,不是有钱人理解不了他们的生活方式。我只知道这不是我的生活方式。 出了灯红酒绿、人满为患的大房间看了下表凌晨2点。这就是北京的夜生活吧。我浑身上下都是烟味,真难闻。凌晨的北京天气没有了那么燥热,回头看看还在闪烁的窗户,我眨了眨已经困的眯成缝的眼睛,突然觉得,能按时睡觉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回家后困得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甚至没来得及做梦。这个夜生活真吵,真累啊。 唉呀,又这么晚了,俺得赶紧去寻找“幸福”了,希望有个美梦。 哦还有,我买到“非你不渴”了,跟姐妹们通报一声果然很好吃。 June 14 非你不“渴” 昨晚跑到望京跟小C、小棍又是一通嘴巴和胃的大FB。首先俺十分抱歉的是,迟到了1个多小时。其中有我的原因,也有那个糊涂但是也很贪财的出租司机的问题。
两个边栏,写了一个小时改了两个小时。虽然编辑一再的跟我说,不要怕麻烦,可是我内心里面真的怕编辑对我彻底失望,丧失信心。从记者到软稿写手几乎没有什么过渡,但是再次回到记者岗位时,发现自己连消息都不会写了。400字的稿子都理不清前后顺序,主次位置,惭愧的无地自容。从写软稿再回来写消息,让我又一次清醒的看清自己的问题。
再来说说这个出租司机,就怕找到不认路的司机,所以特意在望京入口处打车。当一辆特别不像出租车的黑色轿车停在面前时,我还迟疑了一下才上车。还没有等我说出去哪里,师傅就伸手敏捷的把计价器扳下来。然后他一脸平静的开车,说:“望京啊,我不认识路,咱慢慢找吧。”
靠,什么话?慢慢找,你不认识路,干嘛还要载我?赚钱是不是也得有个原则啊,你拉着我溜圈难道不用我花钱?我差点晕倒。无奈我拿出中午办卡时领的指南针,按照记忆中的望京开始寻找小C和小棍的位置。
上次在东直门FB之后,就约定了这次在望京继续。赶上昨天气凉爽,大家也正好没什么事,于是就杀到望京找小C。小C现在工作生活在望京,说别的不一定知道,但是只要提起来望京的饭馆,她都一清二楚。这一点在找路的过程中得到充分体现,只要一说出饭馆的名字,她就能准确判断出我距离她们还有多远。所以小C说她已经吃遍了望京的餐厅,我表示充分相信。
这次晚餐的话题我们定在了“郁闷”这个点上,小C先说了自己无意中知道工资与同事之间的差距后郁闷不已。也是干一样的活拿两样的钱,而且自己还是拿的少的那一个,搁谁都得郁闷。
小棍,这次4月份的考试又有一门专业课没有通过。距离及格只差4分。愤特!!!!跟59分一样的可气。这样一来小棍2008年,年底才能给自己个交代了。这种郁闷唉!
我,一个边栏改3遍,上面已经说了。这是对自信心的沉重打击。啥也不说了继续郁闷中。
昨晚郁闷归郁闷,可饭的确好吃。我记住我最爱吃的,蜜汁小排、盐火局蛏子、粉丝虾煲。虽然已经很撑了但我仍然我盘子吃的见底了。真不知道我是真郁闷还是假郁闷。多谢小C哈
饭后小C突然问我今年有没有发现什么好吃的冰棍。说实话自从2005年那个牛宝宝不出了之后我就觉得冰棍好像都差不多了。“吃过非你不渴吗?”小C问。“哎呀,那个冰棍跟小时吃的巧克力冰砖一样好吃。”还没有等我搭茬小棍在旁边就兴奋起来。“没错,这种冰棍特别适合天特别热的时候吃,不像那些奶油冰棍吃了让人觉得腻乎乎的一点都不解暑。”……
她俩一问一答的勾的我这个馋猫更加好奇。说到最后大家决定立马动身去买这个这么好吃的非你不“渴”。一出饭店门被冷风一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吃冰棍的欲望打消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关门的商店彻底打消。
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俺们的FB小聚又要到尾声了。小C最先下车,看着她在车外向我和小棍送飞吻。我跟小棍都笑了,小C就是小c一点都没有变,虽然她现在穿衣打扮特别office lady。可是骨子里还是那个铁齿铜牙。哈哈 June 11 小酸枣幸福奔走小酸枣是我的室友,06年5月搬来同住。今天搬走。对于她的搬走我以为自己不会那么难过,可是当她在楼道里说完“我走了。”扭身下楼时,我的鼻子酸极了。
小酸枣是报社的同事,机缘巧合我们俩就成了同居密友。看着她较小瘦弱的小身板,我真的以为,我以后要多照顾她一点,事实上她照顾我似乎还要多一点。也许小于说的没错,我看上去很独立的样子实际上根本不懂得照顾人。用小枣的话说,典型的独生子女。
小枣是个幸福的丫头,跟我们住在一块没有多久就秘密而且迅速的结婚了。不过后来被我这个大嘴无意说破就成了人尽皆知的秘密,怪对不起她的,为此她埋怨了我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啊,我估计唐僧这个毛病也许就是那会落下的。
后来小枣家的哥哥出国了,从送他家哥哥上飞机那天开始,小枣出国随任的日期就进入了倒计时,那时候想想5个月以后的事情觉好遥远啊。一闪眼的功夫,好遥远的事情就成了过去式。小枣从知道签证下来以后就开始奔赴一个又一个的饭局,人情债很多呢。我作为她的室友捎带着跟她也吃了好几顿。这个朝夕相处了一年的室友,走了我到底会怎么样啊,我想我会失落,但是我没有想到自己会落泪,更没有想到,在这一天里,我居然一提到这个小酸枣鼻子就酸,真是奇怪极了。难道她真的跟她的外号一样想想就酸。
今天家里挺安静的,屋子的另一边因为空落落的显出了少有的整齐,小酸枣只要在家,就会伴随左右的背景声音“六人行”也不会再有了,我想我应该没有她那么执着的把一个剧看那么多遍。
今天下班回家的时候我甚至有点担心,如果以后我跟PP吵架了谁来给我们调节呀,真不知道这一年里如果没有小酸枣这个家伙,我跟YANGPP是不是能坚持到现在。
不过小酸枣是去投奔幸福了,我应该为她高兴,而且为了去找她玩一圈从现在就开始攒钱了。5个月很快就过去,2年的时间也不会漫长到哪去,这两年里我也得加油努力啊,我有那么多计划没有实现,那么多东西需要学习。两年以后我得让喜欢说“切”的小酸枣觉得我进步很大呵呵。
小酸枣祝你幸福,也祝我幸福,祝我的朋友都幸福吧。
June 10 新的一周开始了上一周真是热闹的一周,不过所有的问题都截至在上周解决问题了。这周又要列出新计划,开始新一页的工作了。
回顾一下,上周最开心的事情比不开心的事情多很多。
原本以为还要一个多月以后才能跟小C和小棍见面吃饭,结果通完电话第二天大家就撞在了一块,比预先期待提前了这么长时间的见面,收获的快乐就成正比增加,以致于除了小棍外的我们都误了末班车。下次的见面我们已经预定在望京好好吃小C一顿。
周末跟一个不能说是前辈,但的确可以称得上老师的人一块吃饭。我现阶段遇到的问题,碰到的困惑,在他的三言两语点拨中豁然开朗。他不仅帮我找到问题,还教我怎么去处理这些问题。饭吃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住他说的那些话了。又热又累的折腾了一天一点都不觉得困,回家的路上突然变得很开心,打电话给PP都不知道先说哪句好了。
我是个沸点很低的人,特别容易沮丧也特别容易又重新振作起来,细心百倍的投入战斗,这样的性格很诈唬,同时也很乐观,各有利弊了,克服克服。PP说我很久没有那么高兴了。嗯,生活也好久没有那么清晰透亮过了嘛。
继续努力呀,这周的稿子甭管大小都不能再犯上周出现的那种没有现场的低级错误了。
June 07 怎么无耻成这样?如果以下所述的事情经过考证是事实的话,我真的想问问当事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
下午在约好的时间地点我没有见到pp,打电话过去,却听到一个让我瞬间有点糊涂的消息。那篇关于导演陆川的稿子被《现代快报》剽窃了!
pp见到我转述如下:领导指着网络一篇陆川的稿子说,咱们的记者写的稿子为什么和其他媒体的这么雷同?(并不是完全相同但看完之后让人觉得几乎一样,这难道还不叫雷同?)
从一稿就开始给我修改的编辑pp仔细看了一下那篇雷同稿件和稿件的刊发时间后,肯定判断,是《现代快报》抄了我的那篇文章。因为从刊发时间上我的稿件在先他们的在后。出于慎重pp打电话到《现快》询问稿件的来源。那边的编辑称,稿件是陆川拿给他们的,给他们之前说,稿子是他们找人写的,可以随便用。稿件给他们当天就刊发。时间在我稿件刊发后2天。
调查到此告一个段落,空口无凭,我不能凭空的就完全相信“现快”编辑的话,但是我有权力怀疑所有环节。
你陆川不满意我的稿子,无所谓,我又不是给你打工,我不需要对你负责人,我说出来的话句句属实(有原始录音资料为证)没有断章取义,对得起花一元钱买《竞报》的读者,我的职责就尽到了。你爱怎么标榜自己伟大是你的事情,说到大天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爱管。这里顺到说一句,你在我稿子基础上做出的修饰和改动我看到了,但是我并不认同。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作品上指手画脚,写的好与不好是我的事情,我回对自己负责。你的电影也不完美,你介意别人不经过你的允许就在上面做出改动吗?如果你那么喜欢自己,干嘛不重新写一篇呢?干嘛把我的稿件改一改再给了别的媒体说是你们自己的东西?
你跟领导关系好,也不能说明你有这个权力,你懂吗?我承认你是个有想法而且有能力的好导演,但是你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一个记者证明了你的为人其实跟之前所谓内幕人士透露的一样。
从现在起我拒绝购买你的影碟,和买票进影院看你的电影。 June 05 有话想说 虽然又是凌晨十分,虽然我的确是困的不行了,但是有话特别想说,总觉得写完了才能踏实的入睡。
先说说陆川那篇稿子吧,为了这次采访我做了比以往更充分的案头工作,看了很多资料。说实话采访的前期并不顺利,而且这个采访的后期更加的让人窝火。首先助理就拦着说什么导演没有时间接受面对面的采访,不面对面的叫什么采访啊?我对助理自以为是的说法感到非常好笑,有过上次陈好的电话采访事件后,我给自己立下了一个规矩,人物采访一定要见面聊,如果只能电话的话,我宁愿不采也不写,实在也是写不出什么东西。最后在主编的干涉和联系下,终于敲定了采访的时间地点。尽管后来时间地点又有改动,基于对采访提供了一点素材我还是觉得挺不错的。感觉最好的是跟导演面对面的谈话,采访中他比我想想中更爱聊天,说了很多东西,也给我提供了很多的素材。事后跟朋友也讨论过这样一个人物一篇稿子应该怎么写。很认真的写了,也很认真的改了。而且出于尊重,我破例给他审稿。
结果是,他们很不满意我写的稿件。问到有什么事实性错误吗?答,没有?就是觉得没有达到他们的宣传目的。我晕,真当自己是市委宣传部呢?当报纸是自己家的大喇叭,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小助理还自称曾经做过媒体,真不知道她当媒体的时候是怎样一副奴才相,肯定是公共宣传特别喜欢的那种乖孩子,人家指哪她跑哪捧臭脚那号人。传回来她修改后的稿子,陆川就成了一个无比高尚的人,全世界都是对不起他们的人。恶心!我现在竟然有点相信,有人说陆川是个善于利用别人达到自己某些目的 之类的传言了。如果陆川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就是他遇人不淑,选了个及其差劲而且又自以为是的助理,坏了自己的名声。
结果稿子还是按照我写的刊登了,小助理气势汹汹的打电话,一通责难,扬言还要找主编,至于头那边怎么摆平她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以后再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了。LeSe:(
另外一件事情也是跟人物专访有关系,我发现自己的采访只要跟名人一沾边,立马就会跟某个圈子里那些散发着铜臭的微妙关系撤上不明不白的干系。自己心里豁亮亮的爱咋的咋的吧。虽然知道肯定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可是问题来的时候,心里面还是不好调节。
说完不开心的事情好像我活的多郁闷似得,其实开心的事情还是来的更多更快,也更让我心里受用。那么晚了给同学打电话,这个小夜猫子还没有睡觉,乱七八糟的一通闲聊,聊以前的同学,聊现在的工作,聊我们共同关系的人,关心的事情,有那么多可以聊的事情。此情此景有那么多熟悉的味道,你说怎么能让人不回忆从前?
想起那个铁齿铜牙张小C呵呵,还有总把“不看看我是学什么的”挂在嘴上的李小棍、还有说话爱颠三倒四的小Y。那时候只要小C在宿舍似乎就没有找不到话题的时候,她是个有能力把一切事由转换成有趣话题的意见领袖级的人物,据她自己称,只要她想跟人聊天,一般没有失手的时候,冷场的情况极少出现。于是今晚当小棍在网络那端等着我的时候,我却拿着电话跟张小C聊的不亦乐乎,我这么个简单的脑袋根本腾不出空来搭理小棍了。跟她们聊天是难得轻松的事情。整天晕乎乎的小Y 和数学特别不好的小C现在的工作居然都跟钱打交道,小Y直接成了会计,而小C则是管帐。难道狮子座的女生天生对钱敏感?
小棍工作的事情一直让大家操心,这个家伙怎么了,论能力她可是303的小灵通,几乎没有她处理不了的事情,论长相,有我衬托着呢。这个工作咋那么难确定?可能真像大家说的那样,她对自己的定位没有找好。 想她们了,距离上次吃鸡翅时又过去半年多了,真想再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小C说下个月她休年假,要跟老陈回东北呵呵要见公婆了。这之后她还有几天的假期大家约好了出来见面聊聊,啊期待中!!!!!
好了倒痛快了睡觉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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